听到声音的楚璇推门出来,身着简洁的灰色衣裤,金发微乱,蓬松的扎了起来垂在一边,没有做其他任何修饰,这么一看竟然真的和楚清有七分相像了。楚璇脸上无一丝血色,但眉眼间却是轻松惬意,将他们请进了房间。
房间的家具陈设看的出都有些年头了,略显陈旧,但还是难掩光芒,在岁月的打磨下甚至多了些温润舒适的感觉,看得出件件是精品。好东西上了年头成为古董,便宜货上了年头只能变成垃圾,这些东西摆在这屋子里至少有二十多年了,不得不说这些东西保养的很好,大概也花了心思。
但说实在的,这并不像个年轻姑娘的闺房,无论颜色还是风格都显得太过厚重了,看不出一点楚璇的生活风格。
“这就是你的屋子吗?”
“嗯,进里屋吧。”跟着楚璇进到里面的房间,顿时豁然开朗,这大约才是她平时常用的屋子,茶几上放着好些书本,如破碎冰晶一般的水晶果盘里盛着几只红色的水果,果子带着油亮的光泽,看起来新鲜饱满,可给人的感觉却并不健康,像是浸满了致命的毒素,内里已经腐烂透了,却还在散发着诱人的香气。房间深处有一张挂着帷幔的高架床,从垂挂在四周的纱质帷幔缝隙中,可以看到暗红的床罩,带着丝绒的厚实质感。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怪异的香气,那并不是祝遥身上那种清新舒服的体香,也不是萧逸然身上的昂贵香料气味,甚至更不是通常少女身上散发的甜美气味,而是一种浓郁的蜂蜜混合肉臊的甜香,还带着些许难以辨别的湿闷花香,萦绕不散,让人难以忽略它的存在。
冬月试图掩饰自己的不适,鼻子还是微不可查的皱了皱。不知是否被察觉了,楚璇看了他一眼,轻笑了一声,道:“你们想问些什么呢?”